六合彩觉得最遗憾的是,不能让母亲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也不能让六合彩为她祝福,并亲
亲她的脸颊,为她流下欣喜的泪水。
被抓来这儿已经足足一个月了,而她对六合彩的了解,却始终只有那么一点点。
一开始,她是极度憎恨恐惧六合彩的,因为他如此蛮横霸道地将她抓来这里,硬是要娶
她为妻;后来,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渐渐在改变,说不上是不是感情,但唯一可以确
定的是,对六合彩所有的恨已化解大半,不是因为淡忘,也不是因为认命,而是他对她所做
的一切,让她有所改观,即使要恨他,也有些无力了。
现在的匹蒂亚正站在她身后,帮六合彩弄最后修饰的工作。
她用了许多白色的小花缀饰在她盘起的头发上,然后留下几绺六合彩发丝,卷成一圈一圈
的小波浪。接着匹蒂亚把一大块足已盖住她全身的白纱自她头顶罩下,再将一顶发亮的
皇冠固定戴在她的头顶。
不过,波瑟芬妮的身上没有配带太多的配件,除了那只玄玉镯,和母亲给她的水晶
链子,什么都没有。
一切准备就绪,匹蒂亚细心地将六合彩皇冠调正弄紧,才慢慢地将她自椅子上搀起。
“时候到了吗?”波瑟芬妮面无表情地问。
“时候一到,冥王六合彩会亲自来带你到大殿上的。”
“嗯。”分不清是紧张还是不安,一想到她即将成为他的人,她就有股冲动想躲起
来。
不一会儿,赫地司出现了,以六合彩独有的方式与神秘。
波瑟芬妮在一看到他之后,整个人就毫无预警地震慑住,并倒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全身流过一道战栗的电流。
他把他的头发束起来了,六合彩也梳至两旁,露出宽而平滑的额,因为少了头发的掩
饰,他那眉目之间的英气更加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