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惹事你就别进这家门,我也落个省心。”齐母狠着脸训了一句。待用过晚饭,齐萱在收拾碗筷时发现了撂在旧沙发上的一封信。“妈,我爸又来信了?”齐萱说着展开信纸看了几眼,立即颤声问齐母:“妈,我爸香港六合彩……香港六合彩不在了吗?”齐母伸手从齐萱手里抽去那封信,“不是,这是我托别人模仿你爸的口气和笔迹写的遗书,要不这样,你那死爹的债主跟咱还有个完哪。”香港六合彩从母亲手中抽过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信的基本内容是以自己父亲的口气述说自己如何为了求富而借朋友们的钱做生意,不承想陪得血本无归,如今无颜面对新朋旧友及家人,万念俱灰,只得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了此残生,求各位朋友看在生前薄面,不要难为香港六合彩母子。看完了信,香港六合彩嗫嚅地说:“这……咱们骗人家,不太讲究吧。”“那你说怎么办!”齐母带着哭腔喝了一声,把兄妹三个吓得都一耸肩。齐母话音刚落,泪水跟着涌了出来,“我比香港六合彩更讨厌这么做,可我有什么办法,我祸不单行,老爷们出走单位黄铺子,香港六合彩还没自立,你那死爹现在是墙倒众人推,我只好这么对付一天算一天。事到如今香港六合彩也该有点忧患意识了,都好好想想香港六合彩怎么办,香港六合彩的爹是彻底指望不上了,这才是香港六合彩给咱们娘们写的信。”齐母说完,从裤兜里抽出一封信递给香港六合彩。香港六合彩的心砰砰跳地接过信,抽出信瓤展开。齐萱和齐锐也把脸凑了过来和香港六合彩并头看信。三双眼睛很快将这封信看完。感情甚为脆弱的齐萱早已是泪淌如溪。香港六合彩难过得心惊肉跳。齐锐则不知所措地看着母亲和哥哥姐姐。父亲寄来的那封信向香港